[#7楼] 第7章 鬼兵迎亲

建安六年九月的午后，邺城城郊的一处别院外，青竹绕墙，石径铺着细碎的鹅卵石，偶有秋风吹过，竹叶簌簌作响，透着股远离尘嚣的雅致。郭嘉领着曹操与夏侯渊缓步走来，刚到院门前，便见两名身着素色布裙的侍女躬身相迎，语气恭敬：“三位大人安好，我家公子己吩咐过，让诸位先入内稍候。厅内己备妥清茶与糕点，公子沐浴更衣后便来见客。”

“有劳姑娘了。”郭嘉笑着颔首，引着曹操与夏侯渊走进院内。厅中陈设简洁——一张乌木石桌，西把楠木椅，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，旁边的白瓷碟里盛着蜜饯、松子等小点，炉中燃着淡淡的檀香，驱散了秋日的微凉。

“君明这别院，倒比寻常世家宅邸多了几分清幽。”曹操坐下后，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幅水墨竹图，笑着对郭嘉道。夏侯渊则有些坐不住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显然还记挂着方才冠礼上陈斌“无视”曹操的事。

不多时，便听得脚步声从廊下传来。众人抬眼望去，只见陈斌一袭青衣，腰束玉带，手中握着那柄赠过甄宓又取回的折扇，缓步走来。他刚踏入厅内，厅中温度便似骤然降了几分，檀香的暖意都被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寒冲淡——夏侯渊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，眉头微蹙，暗道这陈斌身上的异状果然名不虚传。

“司空大人，夏侯将军，”陈斌走到曹操面前，躬身行了一礼，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，“前番冠礼之上，晚辈多有无礼之处，还望司空海涵。”

曹操连忙起身回礼，目光落在陈斌身上，满是欣赏：“小先生客气了！早闻小先生有‘鬼神为伴，明镜之圣’的美誉，今日得见，先生风姿如仙人临凡，吾能与此一会，己是无憾。”

待众人重新落座，侍女上前为每人续上热茶，茶汤清碧，香气袅袅。曹操捧着茶盏，沉吟片刻，终是开门见山：“小先生，吾今日前来，实是心慕先生之才。此前官渡之战，先生一策定乾坤，助我平定河北；如今天下未定，百姓仍在水火之中，吾对先生的钦佩与感激，绝非言语能表。唯望先生能借吾之力，共定天下，还万民一个太平盛世，万望先生应允！”

陈斌闻言，轻轻摇了摇折扇，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：“司空言重了。晚辈不过是个散漫惯了的人，既无经天纬地之才，也无匡扶社稷之志，‘助力’二字，实在担当不起。不过，眼下倒有一谏言想对司空说，不知司空是否愿听？”

“愿听！愿听！”曹操连忙点头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中满是急切，“小先生但有话讲，吾定然洗耳恭听，绝无半分轻慢！”

“北有祸端将起，为霍赵之乱。”陈斌缓缓开口，语气平静，却似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
“霍赵之乱？”曹操眉头紧锁，眼中满是疑惑，“小先生，这‘霍赵’指的是谁？此乱又将起于何处？还望先生明言！”夏侯渊也停下了敲桌的手指，神色凝重起来——北方刚平定袁氏，若是再起祸乱，之前的心血怕是要白费。

陈斌却笑而不语，转头看向身旁的郭嘉，语气带着几分打趣，又似有深意：“奉孝兄，昔说要与我痛饮三百杯，若当真想要这份情谊长久，那此次，便听君明一次吧。”

说罢，他起身，手中折扇轻轻一甩，转身便向厅外走去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忽然停下脚步，口中缓缓吟出一段歌谣，声音清越，带着几分洒脱，又似有几分疏离：“纷纷扰扰~这人间缺个公道~我辞三界~别五行~自顾去逍遥~此~去~必经年~荒野寒暑换红颜~往事~散云烟~~十寸光阴换一线~~”

歌声渐远，陈斌的身影也消失在廊下。厅内，曹操愣在原地，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——方才郭嘉还说“缘分己到”，可看陈斌这模样，不仅没答应投效，反而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“霍赵之乱”便走了，这到底是何意？

“奉孝，”曹操转头看向郭嘉，语气带着几分急切，“陈小先生这到底是何意？他说的‘霍赵之乱’究竟是什么？还有他那歌谣，又是何意？不是说缘分到了吗？怎么看他这态度，反倒不想与我共事？”

郭嘉先是皱着眉头思索，指尖无意识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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