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7楼] 第17章 北上乌桓

建安七年五月，邺城城外百里的校场上，旌旗猎猎，甲光粼粼。五千虎豹精骑列成整齐的方阵，玄色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，战马打着响鼻，蹄铁踏在地上，扬起细碎的沙尘，风卷着军旗上的“张”字，发出哗啦啦的声响——这是曹操麾下最精锐的骑兵，此刻正肃立等候，气势撼人。

不多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。众人抬眼望去，只见陈斌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，缓缓而来。他身着一袭青衫戎装，领口与袖口绣着淡青色的云纹，腰间系着那柄常用的软剑，虽也束了甲胄，却衬得他身形清俊，不似领兵出征的统帅，反倒像赴一场郊外闲游的雅士，与身旁肃杀的军阵格格不入。

陈斌策马来到曹操、郭嘉等人近前，利落翻身下马，拱手行礼，语气从容：“司空，陈斌来迟了。此番北征，不出半年，定能平定乌桓三郡。河北根基尚需稳固，还望司空在此期间多费心。”

曹操连忙上前，双手紧紧握住陈斌的手——他的掌心粗糙，带着常年握剑与批阅公文的薄茧，力道却足，满是恳切：“小先生，这五千虎豹骑，是我军中最精锐的力量，尽数交予你与文远。望你此去，攻克乃还，让乌桓知晓我大汉朝的天威！”

陈斌眼底闪过一丝暖意，笑着点头：“陈斌定不辜负司空厚望。对了，司空，属下还有些话，想单独与奉孝交代。”

“甚好！奉孝，你过来。”曹操侧身让开位置。

郭嘉摇着折扇上前，眼底带着了然的笑，语气轻快：“君明是放心不下水军的事吧？我己与主公商议过，待你北征期间，便在漳水畔训练水师，待你归来，正好能派上用场。”

“果然还是奉孝懂我。”陈斌颔首，随即转向曹操，语气郑重了些，“司空，刘备与刘表如今盘踞荆州北部，看似稳固，实则貌合神离。此事急不得，待水师训练完成，可三军齐出，水陆并进，一举将他们连根拔起——此法最为稳妥。只要拿下荆州北部，南部的赵范、金旋之流，不过是土鸡瓦狗，定会望风归附。”

曹操听得连连点头，抚掌赞道：“小先生此言，甚合我意！我定会按此计筹备，待你北征归来，咱们便剑指荆州！”

陈斌沉默片刻，目光转向郭嘉，忽然问道：“奉孝，你可曾听闻过‘卧龙’之名？”

郭嘉折扇一顿，眉头微蹙，思索片刻后摇头：“卧龙？从未听过。是哪位隐士高人吗？”

陈斌望着南方天际，指尖轻捻缰绳，似有未尽之言，最终却只是淡淡道：“嗯……罢了，既未听闻，便拭目以待吧。此人若能为我所用，定是一大助力；若为敌，亦是一大隐患。”

话音落，陈斌转身欲上马，曹操却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件黑袍，走上前递给他——那黑袍是玄色缎面，绣着暗纹云纹，面料厚实挺括，一看便知是御寒的佳品：“小先生，北方苦寒，不比邺城温暖。这袍子你带着，路上也好御寒。此去万事小心，保重！”

陈斌双手接过黑袍，指尖触到缎面的微凉，心中一暖，对着曹操拱手：“多谢司空！陈斌去了！”说罢，他翻身上马，缰绳一扬，一声“驾！”清脆响亮，白马载着他，朝着虎豹骑的方阵疾驰而去。

郭嘉走到曹操身旁，望着陈斌远去的背影，笑着说道：“主公，上一次您这般郑重赠礼、殷切叮嘱，还是对关云长吧？”

曹操望着那道青衫玄袍的身影渐渐融入军阵，眼中满是期许，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笃定：“吾此生能得小先生相助，实乃幸事！奉孝，我甚至觉得，在我有生之年，或许真能看到这炎黄大地，重归一统，再无战乱。”

郭嘉收起折扇，目光也随着曹操望向北方，语气里满是期待：“兴许，属下也能陪主公亲眼见证那一天。君明的出现，就像为这乱世劈开了一条明路，往后的征途，怕是要比咱们预想的简单许多了。”

风再次卷起沙尘，虎豹骑的方阵缓缓移动，朝着北方进发，甲叶碰撞的声响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，在天地间回荡——一场注定载入史册的北征，就此拉开序幕。

建安七年七月初，蓟城的风己带了北方的凉意，吹得城楼上的旌旗猎猎作响。城外的校场上，尘土尚未散尽，徐晃与王凌己率领部将肃立等候——两人皆身着玄色重甲，甲叶上还沾着赶路的风尘，见远处一队人马疾驰而来，连忙上前迎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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