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4楼] 第55章 温书
楼主:小哇涩 · 发表于本楼 · 全文 1711 字 · 阅读约 4 分钟 · 主题:《胎穿:努力成为地主老财》“看什么呢,快走吧,我都饿了。”陈顺见沈辞停住脚步,出声催促。
“哦哦。”
三人到了陈顺家。
陈顺一进门就朝灶房喊:“娘,我回来了,饿了。”
陈顺母亲从灶房探出头来,笑盈盈的,和陈顺一样富态:“不是说今日去踏青吗,怎么回来这样早?”
沈辞和周明远不是头一回来,齐齐叫了声“婶子”。
“你们先温书,饭一会儿就好。”陈顺母亲说完,又叮嘱一句,“还以为你们要晚些回来呢。”
沈辞朝她笑了笑:“不饿的,婶子。”
陈顺点点头,领着两人在院中的方桌旁坐下。
拿起方才沈辞没吃的那个烧饼,他顺手塞进嘴里,边嚼边问:“沈辞,《中庸》背全了没有?”
沈辞老实道:“还没,才背了一半。”
“那破题呢?”
沈辞摇头:“不知道李夫子怎么出题,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写。”
陈顺嚼着烧饼,看向周明远:“明远,你说这次李夫子会出《孟子》《中庸》吗?”
周明远想了想:“应该是考《大学》全篇和《论语》的前西篇,《孟子》《中庸》应该不考。”
“毕竟周先生还没讲。”
“咱们先把《大学》《论语》过一遍。”周明远翻开书,“沈辞,你先从头背,然后我们俩背。”
陈顺把烧饼咽下去,点点头。
沈辞深吸一口气,开始背:“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...”
他背得不快,但还算顺溜。周明远坐在对面,手里拿着书,眼睛盯着沈辞的嘴,偶尔点头。
背到‘子曰:“听讼,吾犹人也。必也使无讼乎!”’的时候,沈辞顿了顿,把“吾犹人也”背成了“吾人犹也”。
周明远抬手:“停。‘吾犹人也’,不是‘吾人犹也。”
沈辞愣了一下,连忙点头,在心里把那句又默念了两遍,继续往下背。
陈顺在旁边听着,本来想插嘴,被周明远一个眼神瞪回去了,只好老老实实翻自己的书。
背完整篇《大学》,周明远把书合上,看着沈辞:“错了一处。仔细些就不会错了。”
沈辞点头,把那句记在手边的纸上。
接下来是陈顺和周明远。两人都背得比沈辞更加顺溜些,并且一字不差。
《大学》过完之后,陈顺跑去了灶房,端着盘瓜果又提了一壶新沏的茶。
“来,吃点东西垫垫。”陈顺把茶往桌上一放。
三人围着桌子,一边吃一边继续背着书。
背完《论语》,周明远又拿出他爹周秀才写的文章,指给两人看。
“破题的事,李夫子己经讲过了。我再给你说一遍。”他用手指点着文章的开头,“破题就一句话,但要做到三件事:扣题、立论、留余。”
他在纸上写下六个字:“扣题。立论。留余。”
“扣题,就是把题目的意思全部抓住,一个字都不能漏。”
“立论,就是要有你自己的看法,不能只是把题目重说一遍。”
“留余,就是要留有余地,不能把话说死。破题只是一道门,门开了,后面还有路要走。你把路都堵死了,后面还怎么写?”
周明远继续指着文章说道:“学贵有恒,而时习之功不可废也。”
“你看这个破题,‘不可废’三个字,就是留余。它说了‘不能不做’,但没有说‘做了会怎样’。后面的承题、起讲、中股,都是来回答‘做了会怎样’这个问题的。如果它一开始就说‘做了就能成圣成贤’,那后面就没话可说了。”
沈辞连连点头。
陈顺嚼着果子,含糊不清地问:“明远,你说这回考试,李夫子会出什么题目破题?”
周明远想了想,说:“多半是《论语》里的熟句。你们把《学而篇》里每一句都想一想,如果让你破题,你会怎么破。不用写出来,心里有个数就行。”
陈顺皱着眉想了半天:“‘学而时习之’这句,要是让我破,我就破——‘学不可以己,时习则日进。’怎么样?”
周明远看了他一眼,难得地点了点头:“还行。‘日进’两个字用得好,有留余的意思。但‘学不可以己’是从《荀子》来的,用在《论语》的破题里,有些不伦不类。”
陈顺嘿嘿笑:“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沈辞在旁边听着,心里也在默默地想。如果让他破“学而时习之”,他会怎么写呢?
他想了好一会儿,小声说:“‘学贵乎时习,而功不虚施也。’这样行吗?”
周明远转过头来看他,目光里有一点意外,沉吟了片刻,说:“‘功不虚施’西个字有些生硬,但意思是对的。你把‘不虚施’换成‘日有进’,会好一些。”
沈辞把那句话在心里改了一遍,点了点头。
陈顺在旁边拍桌子:“好嘛,你也玩上那群人那套了?”
周明远瞥他一眼:“你刚才那个‘日进’就用得不错。回去多想想,自然就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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