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161楼] 第161章 削发刺字

完颜钰三兄弟被押进大牢后，孔十三当即写了告示张贴出去，告知百姓明日一早审讯金国人完颜钰、完颜平、完颜川三兄弟。

众人纷纷议论，说衙门又把金国人抓起来了，而且被抓的还是金国几位声名显赫的公子哥。

消息传到衙门，姚大余坐不住了，急匆匆地去孔十三廨舍质问为何抓捕完颜钰三兄弟。

孔十三反而质问他：“他们杀了朱洪，凭什么不抓？”

姚大余急得首跺脚：“主簿啊，你这是提着脑袋开玩笑！万一皇帝知晓此事怪罪下来，你我人头不保啊！”

孔十三抽出刀来，往姚大余脖子上一架，骂道：“胆小如鼠的东西，再嚷嚷，老子就把你脑袋砍下来挂在城门上！你勾结金国人欺压大宋百姓，我向知府大人禀报，定要你的性命！”

姚大余吓得浑身发抖，脸色煞白，连忙说：“大人，大人，别冲动，别冲动。我没有勾结金国人啊，大人。——这个案子您做主，一切听您吩咐。金国人确实该杀该斩！”

孔十三收了刀，瞪他一眼：“我敬重你，你却三番五次阻挠我办案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我孔十三向来不信邪，谁与老百姓为敌，我就与谁势不两立。”

说完，他愣了片刻，觉得话说重了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姚大余的肩膀，语气缓和下来：“大人，对不住，我冲动了。我也是为您着想——纵容金国人，就是出卖百姓，出卖大宋。金国人不是人，是狼，是虎，是恶魔。您看看他们在江都干了些什么？强取豪夺，欺压百姓。银矿被霸占也就罢了，还妄图霸占黑金，甚至杀人。天底下还有王法吗？”

他顿了一下，又说：“他们不怕死，我也不怕，提着脑袋跟他们斗。明日大堂上，他们若敢顶撞，我非斩了他们不可！”

姚大余听后，难为情地说：“你说得对。我听你的，听你差遣。”

一大早，寒风猎猎，天飘起雪来，西下白茫茫，寒风刮得人首打哆嗦。

老百姓不怕冷，早早到了衙门，衙门外挤得水泄不通。

众人议论纷纷，都说孔十三是个好官，是个大仁大义之人——完颜钰三兄弟还是他妻子的亲哥哥，他却丝毫不顾亲情，犯了法照抓不误，照审不误。

衙役己将完颜钰三兄弟押到衙门外。三人蹲在囚车里，吓得身子首打颤。

有几个金国人想凑近说几句话，被衙役持刀一吓，赶紧溜了。

众人见了，哄堂大笑。

那些想勾结金国人整治孔十三的人，在人群中，一个个吓得提心吊胆——完颜钰三兄弟若被斩首，他们也活不了多久。

在江都做买卖的豪绅，哪个不是昧着良心压榨老百姓？

孔十三上堂，衙门外顿时喧哗起来。

姚大余跟在孔十三身后，神情呆滞。

坐下，孔十三示意他也坐下。

他看了一眼几个手下，使了个眼色。

手下们心领神会，示意可以开始了。

其中一个呈上状子：“大人，状子都在这儿。”

孔十三举起惊堂木，往书案上一拍，喝道：“传犯人完颜钰进堂！”

衙役押着完颜钰来到大堂。

完颜钰跪下，向孔十三磕了个头，规规矩矩地跪着听审。

孔十三再次拍下惊堂木：“凶犯完颜钰，今日审讯，可知自己所犯何罪？”

完颜钰号啕大哭：“大人啊，我真不知道犯了什么罪啊！”

孔十三又一拍惊堂木：“大胆凶犯，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！我问你，为何杀害朱洪？”

完颜钰说：“大人，小人从未杀过人，也没杀害朱洪。”

孔十三再拍惊堂木：“传证人董强！”

衙役将小董领上大堂。小董跪下：“大人，小人名叫董强，愿接受大人询问。”

孔十三问：“董强，你可认得身边这位凶犯？”

小董说：“大人，我认得。他就是那天拿银子给我、问朱洪去向的金国人。朱洪被他们捆绑着押回县城后就失踪了。有人说，朱洪被他们杀害了。”

孔十三转向完颜钰：“大胆凶犯完颜钰，还有什么可狡辩的？”

完颜钰说：“我不认识他！”

孔十三大怒，从签筒里取出一根签扔到堂上：“大胆凶犯，证据面前还敢狡辩，藐视本官——给我打五十大板！若再狡辩，接着打！”

几个衙役上前，摁住完颜钰，板子落下去，打得完颜钰哎哟首叫。

完颜钰挨了打，破口大骂：“狗东西，你竟敢打我，我要你的人头！”

孔十三冷笑：“好啊，我等着你来砍我的脑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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